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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殇_情感文章

来源:察言观色网   时间: 2018-01-01

那个夜晚,涣散的月晕肆意挥洒忧伤的曲调。一抹流光,卷起些许沉淀的记忆,氤氲些许零碎的。

七年时光荏苒,白云苍狗玩转沧海浮生却也倏忽没了踪影。蜿蜒的路,滚滚尘烟沧海如梦,年年岁岁遗忘不了流年的苍白。写下这些文字,祭奠那段时光那些事。

五月暮晚,山水寒凉。雨潇潇,梧桐轻捻飞雨弹碎时光,折了翼的叶再也舞不动沉甸甸的风。七年转瞬间,时光飘散孤烟一道,往事却依然。刻骨铭心的,时光再久远也冲淡不了,只不过走得远了便不再那么尖锐和敏感。七年时光泼墨挥毫,写不尽梦中殇。

七年,倒溯时光逆流回去,静默在静止的时光里,数不尽的泪水回旋幕幕成殇。

那个夜晚,依稀记得是月明人静的。父亲冰冷的双手颤抖着把我推醒,“你哥……走了。”同样颤抖的声音突然凝滞了空气,那一刻,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迸发出冰冷刺骨的凉意。我一骨碌坐了起来,接着母亲细细碎碎极力压制着的哭声灌进双耳,在那一瞬间我不知所措地迷茫着。我机械地穿衣穿鞋,母亲的哭声渐渐压制不住,我泪如雨下,整个世界眼睛往上翻,而且嘴里面还吐出白沫,他这是怎么了?在我眼里模糊不清……

那天学校五一放假,我回到家时已是傍晚。残阳如血,拉得越来越长的人影,冷冷望着那片云霞覆满的长空,似乎许多明媚的幻想就这一刻幻灭。哥哥躺在床上,安静地看着我,然后笑了笑道:“回来了。”我“嗯”一声。“好些了吗?哥。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极力地向上看,只为忍住那眼眶里打转的泪水。两个月不见,高大的,健壮的,跑步总跑第一的,哥哥,不见了。床上的他,除了双眼依然明亮,其他的,皆已不成人样。苍白的脸,深陷的双颊,全身瘦的只剩一个空架子。我转身走出卧房时,胸口慌堵着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吃晚饭时,母亲边给我夹菜边说哥哥的近况。

“前些天上坟你哥可想去了,但又实在没办法,他就叫我们给他做饭,和上坟时一样的菜式。”“这两天他躺着,就叫我陪他打牌,但他总让着我。”“你哥可想你了,总是问我你最近会不会长胖了,你什么时候回家”……

但母亲重复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你哥会好的,一定会的。”仿佛说给我听,又仿佛是说给她自己听,似乎母亲在畏惧着什吕梁看羊羔疯最好的专科医院么,每说一次,母亲眼里就多一分坚定。父亲静静地听着,不时叹一声气。

哥的病是从春节前夕开始的,先是咽喉上起了溃疡,久治不愈。慢慢的开始恶化,哥哥开始四肢无力,经常头晕。父亲带着他到各大医院检查治疗,后来情况时好时坏。但我清楚的记得——后来,爱运动的哥哥渐渐的越来越喜欢躺在床上,很少很少再站起来了。

我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回家,每一次电话的内容都是:"哥哥好些了吗?"。

哥哥的情况父亲最清楚。白血病,晚期。四处求医问药,输了很多次血,一次次看着哥的身体好转又恶化。父亲承担了太多。

就在那天晚上,哥哥走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最后一面,哥静静地躺着,双唇紧闭着,他太痛苦了。

“他一直喊肚子好热,像大火在烧,他想吃冰淇淋,我说忍一忍,等好些了就买给你吃,他就不说话了。他一向很听话。我给他揉肚子,揉了一会儿,他就……”母亲泣不成声地对闻迅赶来的亲友们说。
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坚强的父亲流泪,还有爷爷,外婆,大舅,姨娘……<癫痫的中医病因/p>

第二天,卧病多年的姑妈也离开了人世。姑妈的走是一种解脱,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。但对父亲来说,依旧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“你哥不会孤单,你姑妈会照顾他的。”父亲对我说。先是自己的儿子,接着是自己的姐姐,父亲那段时间突然苍老了许多。那时年幼的我,很难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痛。

爷爷那天看着哥的遗体,不住地摇头叹息,浊泪汇成两条艰涩的泉线。幸亏,年迈的他不曾得知姑妈去世的噩耗。

以后的日子里,家里便绝少再提起哥。只是还有人把我叫成我哥。只是偶尔母亲会问我“最近梦到你哥没?”。去年寒假,我去喝同学的喜酒。出门时突然听到父亲说了一句:“你哥要是还在,也该结婚了吧。”父亲说这句话时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,我放佛又回到了那一个夜晚,父亲颤抖的声音“你哥……走了。”那一刻的眼神和这一刻重叠,悲伤,绝望,无奈交织在一起染红了他湿润的眼眶。我顿时无言以对,父亲叹了一口气“唉,都过去了,还提它作甚。”父亲从未放下,而母亲和我,又何尝不是。

哥和我的名字是母亲给起的。他把将军两忻州癫痫吧字拆开。哥叫明将,我就叫明军。哥比我大两岁多,从小耳朵不好,留了一次级,就和我一个班了。我们是亲兄弟,也是好同学。他学习不好,但体育特别好,跑步特别快。小时候经常是我帮他做作业,他帮我做家务。一起玩一起笑,这样的却终究早早的夭折。

望游云,望孤雁,望你所在的方向。却只是一�g黄土,几缕青烟。蛰伏在心底的记忆,时而不堪寂寞地在心海泛起几片浪花。时叹,时醉,时落泪,残破的记忆更迭的画面持续太短,却也无法湮灭氤氲多年的悲楚离愁。有多远,我想是从这颗心到那颗心的距离。但我对哥的思念,却是残忍的无力的遥不可及。

光阴一寸一寸堆,到最后却只有一片一片灰。岁月不堪,离人难安。错落的年华,究竟怎样轮转一生。搁浅七年的往事,极近又极远,选择在这一刻拾掇。

后记:前几天看了电影《岁月神偷》,往事一幕幕在荧幕上重演。何其相似的画面,在这平平淡淡的日子里我提笔记下这段成殇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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